了一遍了确定没有了其他的幸存者,这才赶回木南镇。
见苏小楼一直不语,苏然还以为弟弟受到了惊吓,将他放在自己的马背上,递给他一把短剑,示意他要有勇气。
回木南镇的途中没有什么再发生什么意外,他一下马,就被苏母捉了回去,被禁足了。
后面他才听阿福讲,朝廷支援大军赶来后,鞑子大军就撤退了,鞑子乞哈莫达部血洗了河间府,一个活口都没留,河间府的护城河现在都还是红的。
但他还是很久都没看见大哥苏然和父亲苏洋生。
苏小楼问过管家阿福,三妹苏小婉去了哪里,他则回答去了木南府避难,如今安好,叫他不要挂念。
鞑子南下的风波,也在半年后逐渐平息,他的禁足也被解除,镇上开始恢复了一些生机,小小摊小贩也陆陆续续的出现。
直到一天,身穿铠甲的苏洋生和苏然,在镇民们敲锣打鼓的热闹阵仗中回了家。
许多周围县府的官员、乡绅豪强都来祝贺,让苏洋生和苏然疲于应对,苏小楼想问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青衣跟他说,老爷和大少爷在关外立下了大战功,得到了皇帝的嘉奖。
还说老爷要去木南府当大官,大少爷被选入国子监和几个皇子一起读书。
如此看来,似乎也没有偏离方向太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