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重新修缮。

    虚霞山道场遗迹规模庞大，到处都是曾经雄伟建筑的碎片，完整的一节断裂石柱都有几丈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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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久远，遗迹阵法损毁严重，因此能待人的区域已经很少。

    会面之处，选在了一个残破的山顶凉亭处，凉亭斑驳的玉石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周围只可见不足一里，一里外无阵法包裹，是狂风暴雪和空间乱流，夹杂着恐怖的雷电。

    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闪电刺眼的光芒划过的时候，照亮了法阵内的积雪。

    寒冷刺骨，苏小楼筑基巅峰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挡这寒意，使用了一件法宝来抵御严寒。

    身后不远处，站着洪一刀、柏云生等人，隐藏在暴雪中的西淮顶尖修士不下二十人。

    随着法阵内山间小道的白雪上出现了一串脚印，一个身穿白衣裙、脸上蒙着纱巾的女子漫步走来。

    一时令柏云生等人如临大敌。

    苏小楼只感到铺天盖地的强者气息扩散开，像极了当初天魔教那白衣人的气势。

    不过如此多的西淮强者，他自然不惧。

    凉亭中央灵石燃起的火焰煮着茶水，精致的茶壶里飘散着一股清香的灵茶香味。

    女人身材高挑，宛若天外来客那般虚无之感，乌黑的长发齐腰，精美的发饰让人印象极为深刻。

    只是看不清长相。

    “坐！”苏小楼说了一句，给她倒了一杯灵茶。

    此刻，苏小楼才看清，她幽蓝色的瞳孔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额头同样淡蓝色的火焰印记与他额头上用法术隐藏的印记颇为相似。

    “本座此刻若动手杀你，你绝无生还可能。”

    她的声音没有想象的威严和冰冷，反而一股子儒雅之感。

    “我若死了，自然会有其他人来接替我的位置。所以……我的生死并不重要。”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接过漂浮在空中的茶杯，宽大的衣袖掩面轻轻抿了一口。

    “你还有半刻时间。”

    她似乎根本没打算谈。

    苏小楼却笑了笑，“足矣。”

    而她只是淡淡看了苏小楼一眼。

    苏小楼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至于成与不成，由天意吧。

    “天下大势非你我可以抗拒，像阁下这般强者，世间名利权势，不过是过眼云烟。”

    “心中无他，唯大道尔。”

    苏小楼注视着她，继续沉声道：“昔年羲和族强者，虽有通天遁地之能，如今不过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最终逃不过大势吞灭，均一一身死道消。”

    女人冷笑一声。

    “一群疯子，死有余辜。”

    苏小楼微微摇头，“是否是疯子是由胜利者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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