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真的要跟这个女屠户假结婚啊?"系统还在碎碎念,"虽然她救了你,但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报答嘛……"
"这样最方便。"陌尘淡淡道,"既能名正言顺留下,又能掩人耳目。等你的权限恢复,再做打算。"
系统嘟囔了几句,突然兴奋起来:"对了宿主!虽然高级功能被锁,但我刚刚解锁了'物质重组'模块!可以帮你改善下居住条件!"
陌尘环顾四周。云屠的家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木屋三间,正堂兼做厨房,两侧各有一间卧房。后院有口井和一小块菜地,墙角堆着柴火和屠宰工具。
"暂时不必大改。"他在脑海中回应,"先做些小调整。"
他趁云屠出门采买的功夫,手指轻点屋内陈设。破损的桌椅自动修复如新,漏风的墙壁缝隙悄然合拢,灶台上的铁锅变得锃亮。系统甚至贴心地为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加固了结构。
傍晚时分,云屠扛着一袋米回来,一进门就愣住了。
"这……"她放下米袋,揉了揉眼睛,"我家什么时候这么……干净了?"
陌尘坐在灯下,捧着一本从云屠箱底翻出的破旧书册,头也不抬道:"我闲着无事,打扫了一下。"
云屠狐疑地环视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走到桌前,摸了摸光滑如新的桌面——昨天这里还有一道很深的刀痕呢!
"你……怎么做到的?"她小声问。
陌尘抬眼看她,银白的长发在灯光下如流动的月光:"一些小技巧。"
云屠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最终却只是点点头:"哦……挺好。"她出人意料地没有追问,转身去准备晚饭了。
系统惊讶道:"奇怪,她怎么这么容易就接受了?普通人看到这种超自然现象不该吓得大叫吗?"
陌尘注视着云屠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次日清晨,村里响起了喜庆的唢呐声。云屠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衣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院门口迎接稀稀拉拉的宾客。大多数村民只是送了点贺礼就匆匆离开,只有几个与云屠交好的猎户留下来喝喜酒。
陌尘穿着那件改过的红袍,银发用一根红绳松松束起,安静地站在云屠身侧。尽管衣着朴素,他那出尘的气质依然让所有来宾看直了眼。
"云屠这厮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女猎户小声嘀咕,"捡到这么个天仙似的夫君……"
柳茹果然来了,带着几个跟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径直走到陌尘面前,贪婪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小郎君,若是云屠待你不好,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家可比这破屋子舒服多了。"
云屠一把将陌尘拉到身后,眼中凶光毕露:"柳茹,今天是我大喜日子,不想见血。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和眼睛!"
柳茹冷笑:"呵,一个杀猪的也配威胁我?"她突然伸手想去摸陌尘的脸,"小郎君……"
"啊!"一声惨叫。
没人看清云屠是怎么出手的,只见柳茹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她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我说了,"云屠一字一顿道,"别碰我的人。"
柳茹的跟班们想上前,被云屠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最后还是村里的老郎中过来给柳茹接了骨,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
剩下的婚礼流程简单而迅速。拜天地、喝交杯酒、入洞房……陌尘全程配合,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直到宾客散尽,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时,云屠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垮了下来。
"累死我了……"她扯开衣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装模作样一整天,比杀十头猪还累!"
陌尘在她身旁坐下,递过一杯茶:"辛苦了。"
云屠接过茶杯,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茶水洒了一半。
"抱、抱歉!"她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陌尘衣袍上的水渍。
"无妨。"陌尘轻轻按住她的手,"云姑娘不必如此紧张。既是假结婚,你我不必拘泥于俗礼。"
云屠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以后叫我云屠就行……姑娘来姑娘去的,怪生分的……"
"好,云屠。"陌尘从善如流。
月光下,两人并肩而坐的影子在地上交叠,竟有几分真实的夫妻模样。
三天后的傍晚,一个满身是血的女猎户跌跌撞撞冲进村子,带来了一个可怕的消息:山里有妖兽出没,已经伤了十几个猎户。官府贴出悬赏,能除掉妖兽者赏银百两。
云屠听完消息,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一百两!够我们过两年了!"
陌尘正在整理药材,闻言抬头:"我们?"
"呃……"云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