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股无法言说的压力还是让裂颅心脏剧烈跳动,喘不上气来。
“老板,您这是哪儿的话。”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裂颅的脑袋垂的更低了,汗水吧嗒一声落在锃亮的皮鞋上。
林千可不是敲打,他就只是单纯的无聊,逗这家伙玩儿而已。
什么帝王心术,驭人之术,那是生命层次同等级之下才需要的东西。
说到底,还是为了自保。
而他,拥有着压倒性的实力,压根就不用玩这些有的没的。
裂颅是个聪明人,懂得权衡利弊,并且能够最快的做出正确选择。
某种意义上,他其实和徐眠有些像,都挺机灵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只能搞一搞上不了台面的贷款买卖。
经过初步的观察,林千觉得这家伙可以适当的为自己处理一些事情。
自己在二号无限大楼,也该建立一些属于自己的班底。
看了一眼时间,林千关闭投影仪,站起身。
“走吧。”
伸开双臂,裂颅十分懂事的为林千披上一件白袍。
这已经是他的标志性装扮。
开门,下楼,走出酒店的那一刻,一辆豪华的飞车早已经停在这里等待林千。
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大量记者进入工作状态,七嘴八舌的围上来询问各种问题。
“白衣死神!今晚您将对战上一任的多人赛冠军钢拳,请问您觉得自己有胜算吗?”
“您好,请问您对钢拳的评价是什么,在您眼里,他是一个合格的对手吗?”
“钢拳为了你,专门改变自己的参赛行程,请问您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您觉得是针对吗?”
……
随着车门关闭,世界终于变得清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