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干的另一侧蹲下来,封住了退路。
还有两只在树下来回走动,爪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巡逻,又像是在示威。
树上的苏兴旺骑在一根粗壮的树杈上,脸色苍白,像纸一样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抱着树干,指节都泛白了,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像是要把树皮都抠下来。
他的腿也在发抖,抖得整棵树都在微微颤动,树叶簌簌地往下落。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树上,不,是黏在了树上,因为恐惧把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冻住了,想动都动不了。
他的额头上有汗,不是热的汗,是冷汗,冰凉冰凉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树干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手边,那支汉阳造还挂在树枝上,枪口朝下,晃晃悠悠的,像一块破铁。
先前开了两枪,虽然对着毛狗群,但是一枪都没有打中。第一枪他瞄准了树下那只最大的毛狗,手指一扣扳机,“砰”的一声巨响,枪托猛地撞在他肩窝上,撞得他半个身子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