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然后退到一边。
唐哲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烧着炉子,红彤彤的炭火烧得正旺,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白色的水蒸气袅袅上升。整个屋子暖洋洋的,和外头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郝松林靠坐在一张藤椅上,身上穿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他手里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核桃已经被盘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听见门响,抬起眼睛看过来,那目光沉稳而深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分量。
“唐哲来了,坐吧。”郝松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郝好上前给他把椅子拉了一下,唐哲坐下去之后,郝好才坐了下来。
郝松林把两颗核桃放在衣服口袋里,看着唐哲,笑眯眯地说道:“小唐呀,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面具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