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两人合抱,枝叶依然苍翠,只是树梢上压着厚厚的雪,把枝条都压弯了。树底下却没什么雪,被茂密的枝叶遮住了。
沈醉亭转过身来,看着唐哲。他的眼神很温和,不像有些人看女婿那样带着审视和挑剔,但也很深沉,像是要看进人的心里去,要把唐哲这个人看透看明白。
“唐哲,”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在这寂静的田野里显得清清楚楚,“我这个人,你也晓得,常年在外头工作,很少回家。小月是我唯一的姑娘。”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白雪覆盖的山峦,像是在回忆什么。“她性子软,心肠好,从小就晓得疼人,从不得罪人。她妈骂她几句,她也不顶嘴,就是低着头掉眼泪。她心思单纯,不像有些姑娘那样精于算计,什么都要争个高下。”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唐哲。“她要是跟了你,我只希望一点——你能护她周全,让她一辈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我不求她大富大贵,也不求你升官发财,只要她不受委屈,不被人欺负,我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