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雪一压,已经倒了一大片,把路都给堵死了,只能从田里绕过去。
田里的绿肥被压在厚厚的积雪下面,完全看不清楚,眼前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二狗家的大门和唐哲家的老房子是一样的,没有请木匠装修,只是简单地用几块木板竖在那里,再用两根横木夹住。
“二狗,没有出去耍?”
唐哲进了堂屋就喊起来。
二狗家的堂屋太空旷,四处来风,冬天的时候,往年的冬天,家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只有他公一个人坐在灶前的火塘边,他们姐弟俩则是躲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今年虽然衣服穿得暖和了,却因为他们姐弟俩都不在家里,硬件上面还是没有跟上,申二狗此刻正和他公坐在灶前的火塘边烧着柴火,烟子在屋子里秋得人眼泪直掉。
火塘里,那个已经包浆成酱油色的土陶茶罐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茶水也已经被煮成了酱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