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务正业”,心里总没那么踏实。不像种地,一锄头下去一个印,收了谷子交了公粮,剩下的才是自己的,虽然穷点,但睡得安稳。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家里有沈国章这么个“老祖宗”。老爷子快八十了,身子骨虽说还算硬朗,但毕竟年纪在那里,说不上哪天就有个头疼脑热,甚至卧床不起。父亲在地区工作,常年顾不了家。自己是长孙,是家里现在的主心骨,要是自己也拍拍屁股走了,把老人丢给母亲和婆娘,他于心何忍?在村里也会被人戳脊梁骨,骂不孝。
第三,娃儿还小,刚会跌跌撞撞走几步。自己要是出去了,家里田里的重活、山上的力气活,就全压在母亲安秀芹和妻子罗玲两个女人肩上。
母亲年纪也大了,罗玲虽然能干,但终究是女人家。沈醉亭倒是恢复了工作,还升了职,工资不低,就算一家人啥也不干,靠她也能养活。
可他沈阳是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家里的地要是荒了,在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山村里,他这张脸往哪儿搁?脊梁骨都得被人议论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