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擦,袖子成了抹桌布,洗都洗不干净!”
唐虎挨了打,也不恼,为了糖,立刻听话地捏住鼻子,使劲“哼”了两声,将鼻涕甩进火盆边缘,“滋啦”一下化作两缕白气。然后仰起脸,虽然脸蛋还是花的,但鼻子底下总算干净了些,眼巴巴地望着唐哲。
唐孝贤把唐哲让到自己刚才坐的、最靠近火盆的板凳上,对周淑芬说:“淑芬,快去给唐哲泡碗热茶来,放点我们家自己烘的老鹰茶,驱驱寒气。”
“不用麻烦了,婶婶,我坐一哈就走。”唐哲在温暖的炭火边坐下,搓了搓手,目光扫过火盆里烧着的炭火,有些疑惑地问:“孝贤叔,你们今年咋个烧‘麸麸炭’了?我记得往年你家都要烧几箩筐钢炭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