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基本成了甩手掌柜。
留在林城,无非是能离沈月近一些,多陪陪她。真要抽出十天半个月去梵净山,倒也不算难事。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许老,正月的梵净山可不比平时,山上还会下凛,气温低得能冻裂石头,再冷些怕是还要下大雪,山路又陡又滑,这时候上山,会不会太早了一点?”虽说他闲暇无事,可梵净山冬季的险恶,他早有耳闻。
唐哲说道:“《铜城府志·山川志》里写着:‘梵净山……游人盛夏登临,亦挟重衾,末秋而金风爽至,凄寒中入游者绝迹矣!’就算是盛夏,山上早晚温差极大,夜里过夜都得盖厚棉被,更何况是冬春之交最寒冷的时候。上一次我们上山,虽不是寒冬,却也遇到了大雨,山路湿滑难行,更别说正月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