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父亲也从未露出过这样严肃又紧张的神情。她依言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看着父亲:“到底怎么了?您快说吧,别让我一直惦记着。”
郝松林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片刻,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好好,这次我们来梵净山,收获可以说是超出预期的大。我和你二叔都很满意,尤其是那面大毕摩黄金通灵面具,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旦出手,我们郝家的产业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紧紧盯着郝好,语气也变得更加郑重:“我想问你的是,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找到这面面具之后,要怎么和唐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