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样说来,你爷爷也是财奴了,你是财奴养大的,那又叫什么呢?小财奴?”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起来,空气一下子从沉闷变得轻松起来。
郝松林看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唐哲,见郝好一直盯着他看,便说道:“好好,有些话本来应该你妈妈和你说,不过这次是因为你爷爷的后事大家才回来,她也没有时间和你好好聊聊天,索性今天一并和你说了。”
郝好从来还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和她说话,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还是坐直了身体,点了点头,说道:“爸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虽然我平时看上去不靠谱,可我是你的女儿,你自己的女儿你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