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睛一直看着唐哲。
唐哲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到床边上,握着他的手,说道:“郝先生,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你,你放心吧。”
郝博渊似乎听清楚了,原本张着的嘴,露出了一丝笑容,两只眼睛再次看向了郝好,然后喷了一口血,头轻轻一歪,双手垂下来,眼睛也慢慢闭上。
靳开来走到床前,摸了摸他的脉搏,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郝叔他、他走了。”
正好这个时候李应堂手里提着一只大红公鸡走了进来,他刚才跑出去的时候,就是去邻居那里买鸡。
按照风俗,在人落气的那一瞬间,要用一只鸡来给他开路,称为“扒路鸡”,郝好年纪轻,不懂得这些,郝博渊一直以来把李应堂当儿子一样养,这个时候他的两个儿子都没有回来,虽然名义上说要郝好作主,实际上还是李应堂来操持。
听到靳开来的话,他一下子哭了起来,抓起公鸡的脚,高高举起,狠狠地把它的脑袋砸在床沿上:“先生,你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