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博渊笑着说道:“你说说看。”
唐哲想了想,坐直了身子说道:““黎民”与“百姓”本是两条平行线。“黎民”的“黎”,带着九黎部落战败的余温,涿鹿之战后,那些曾在中原驰骋的部落族人沦为尘埃里的耕奴,他们在田垄间挥汗,在角落里沉默,“黎”字像沉重的枷锁,刻着被征服的印记。而“百姓”,那时是钟鸣鼎食的象征,是朝堂上持简议事的贵族百官,“百”是姓氏的繁盛,是身份的铭牌,他们锦袍玉带,与黎民隔着云泥。”
郝博渊点了点头,说道:“说得不错,郝好,你有空了多跟小唐交流一下,他的知识够你学的。”
郝好翻了一下白眼,轻哼了一声,说道:“就显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