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边走!小心脚下,别滑倒了!” 许中南大声指挥着,众人相互搀扶着,冒着暴雨朝着巨石跑去。
唐哲从背包里拿出防水薄膜,又从附近砍了两棵手腕粗的小树,将树干斜靠在岩石上,用绳子固定好,然后把薄膜铺在树干上,四周用石头压住。
很快,一个简陋却能遮风挡雨的临时帐篷就搭建好了。
众人连忙钻进帐篷里,刚坐下,外面的雨就越下越大,“哗啦啦” 的雨声像瀑布一样,砸在岩石上和薄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天空暗得像傍晚,远处的山峰被乌云笼罩,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雨水淹没了。
众人在帐篷里一等就是将近两个小时,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仿佛天空破了个洞,雨水没完没了地往下灌。
深秋的梵净山本就寒冷,尤其是在海拔一千八百米左右的山腰,昼夜温差能达到十几度。现在众人浑身都被雨水淋湿,衣服贴在身上,冰冷的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每个人的嘴唇都冻得发紫,牙齿不停地打颤,身体蜷缩在一起,却还是抵挡不住刺骨的寒冷。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耿桂兴突然大叫一声:“坏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