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子女,老人就是满脸的自豪感,腰也坐得直了些。
众人听着,都忍不住称赞:“伯伯您家儿女真有出息!个个都有本事!”
章汉卿笑得更开心了,连连摆手:“都是娃子们自己争气,我也没帮上啥忙。”
闲聊了一会儿,章汉卿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众人的背包,问道:“阿哲,你们从石柱岩来,是不是去看矿了?”
许中南连忙解释道:“老人家,我们是省科考队的,来梵净山做生态和地质科考,不是来采矿的。不过我们确实去石柱岩的铜矿洞看了看,主要是研究那里的地质结构和野生动物。”
章汉卿哦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抽了一口旱烟,缓缓说道:“国家又要去石柱岩搞事情了?是要重新采矿吗?还是像以前一样,卖给外国人?”
他今年七十多岁了,小时候亲眼见过法国人在石柱岩开矿,那些外国人拿着枪,对当地人呼来喝去,把采出来的铜矿一车车运走,那段记忆,老人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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