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声音问道:“是哪个客客?来,屋里头坐。”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手拄着一根黄灿灿的竹子,一只手扶着墙壁摸索着朝狗叫的方向走过来。
这时另外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从屋里探出个头来,她就是简科军的妈,从小到大唯一的名字就是哑子,今年也不过才四十八岁,足足比简科军的父亲小了十五岁。
当简科军的父亲快四十了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哑巴也二十出头了没有嫁出去,姚家湾的人常用天聋地哑来形容他们,最终在双方父母的搓合下,两个人终于是共用了一双眼睛,一个嘴巴。
看到是唐哲走来,她从屋里出来,嘴里咿咿呀呀地说些唐哲听不懂的话,手上还比划着。
他们是一个生产队的,两家并不熟悉,但还是认识唐哲,虽然听不懂她说些什么,还是能明白是让他去屋里坐。
唐哲走上了阶沿,才问道:“科军在不在家?”
瞎老头听到说话声,说道:“不晓得他在不在家,你大声叫一下嘛。”说完,侧着脑袋想了想,问道:“你是唐老二家的老大?”
唐哲点了点头,才发现对方根本就看不见,忙应了一声,随后大声地叫了几声科军的名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