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也快了吧,孝贤叔不是去公社开过会了吗?再等等看吧。”
等把三七收好,两个人继续砍着路往小河沟里走。
申二狗心里一直想着土地包干到户的事情,他和沈醉亭家一样的想法,期盼着分包到户,又担心自己家的成分问题,能不能分到户。
等到了小河边,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透了,便找了块石头坐下,解开扣子让汗水更容易挥发。
唐哲见他一直闷着不出声,问道:“二狗,你又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申二狗慌忙抬头看了一眼唐哲,说道:“没有。”
唐哲说:“你肯定有心事,要不然怎么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句话都不说了。”
申二狗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唐哲笑道:“放心吧,土地包干的时候,不会因为成分的问题而不分土地的。”
申二狗还是很担心地说:“可是,我公是被定为反革命份子,比起沈老师和那几户地主,我公的成分更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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