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忠华摇头,低声道:“不说了,不说了。”
刘星的手指在空气中指点江山。
“你听好啊,以后我让你做啥你就做啥,不该问的别问,你要是敢不听,我这个拳头就打在你身上了,知道了?”
章忠华乖乖地点了两下头,刘星才把拳头收了回去。
“行了,你继续学吧!”
末了章忠华嘟囔了一句:“我港觉你蒙都是来讧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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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一听,又一拳怼了过去,厉声质问道:“你又说什么?”
章忠华急忙摇头,摆手,“没,没说什么。”
刘星说:“你说我蒙都是来讧日子的?”
“没有,没有。”
章忠华始终都是腼腆羞涩的,人们与他说话他都一直害羞。
此刻的他就内向得很,双手叠放在桌子上,一双睁得很大很圆的眼睛频频向着刘星的方向闪烁着目光。
抿着嘴,看着乖巧微笑的模样。
刘星再度质问:“你这样子给谁看呢?我欺负你了?”
后一句直接压了气势在里面。
章忠华吓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刘星收了神通,“那就行,你学习去吧!”
“嗯。”
说完翻开了书,目光在书与刘星之间忐忑地传递着。
章忠华的化学成绩很好,是化学老师的得意门生。
化学老师就是那个“那么我蒙,如何证明,蜡烛燃烧,生成髓儿与二氧化碳”的那位。
这位老师是又能在课堂上侃侃而谈,引得一众学生开怀大笑;又能在课堂上大杀四方,压得一众学生不敢狗叫。
依稀记得,那是一个白云漫天的下午。
说起云来,贺炎总觉得有一种云是最为好看的。
当天的底色是湛蓝色的时候,天底下的花与草与芽与叶正在生长,悠然。
斜天的太阳明光绽放,铺满天海,有零落在人间的片缕辉光。
天上的云一片一片,一朵一朵,很白,很白。
很纯。
光从天的一边流过来,为云的一边染上了明亮纯洁的光。
那是在白昼也清晰可见的华光,流云染上了这清白的光,只在向阳的一些地方。
唯一可说的是,青瓷白玉不及它的通透无瑕,翡翠珍珠也比不上它的明亮澄澈。
那是光与云与天竭力尽心的旷世之作。
贺炎只有幸见过几次,草草就忘了它的模样。
就连用文字也写不出它的丰分深邃,须得离得很近了,将每个细节都仔仔细细地看了千万遍,再三思量字词用语,反复修正百十来遍才写得出来。
那该是一年中最好的岁月。
风不急,蝉不躁,白云悠扬,春光正好。
然而现下要说的是化学老师。
在那样一个只存在于小说的天气的日子里,化学课的铃声响了。
“怎咧?别拜天的作业,写起啦?”
化学老师一进门就问,还是他那标志性的动作,左手侧身勾着书,右手在另一头轻微地有幅度地摆动着。
优雅。
结果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优雅,让人想死。
无人说话。
他又问:“怎?都么写?怎都不说话咧?”
鸦雀无声。
贺炎已经开始紧张了。
“昂?”
他悠悠地说。
“不似吧?都么写?”
他似不可置信地问。
“谁写啦咧?来,写喽作业的举手吧!”
零星星地举起了几只手。
“呀呀!就这几个人?嗯?”
说着,走下了讲台,随手翻开一个举了手的人的作业。
“我布置的作业敢多咧?写喽的满共么几个,还有一个给我写的是双氧水儿是红色固体?嗯?这气不死人?我甚时候儿教给你们的是双氧水是红色固体来咧?”
没有人敢自寻死路。
紧接着,化学老师又说:“这?举手咧?嗯?”
说着,转身伸手去拿板子。
“手伸出来。”
“卧槽。”
有人气声低呼。
“卧槽甚咧?”
先向那惊呼的人,顺手抓住了那举手的手,展开。
“啪啪啪啪啪——”
“这就是举手的人?嗯?白光光的,你举手是甚意思咧?觉得我不看你的作业啦就?嗯?”
转而不耐烦地说:“来,认认真真写喽我布置的作业的人,举手,来。”
这一次,举手的不过四五。
贺炎也仍旧混迹其中。
化学老师又问,“怎?这四五个人就是确确实实写喽的?嗯?”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