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周身即刻弥漫开刺鼻的腐朽气息,那是从他的翅膀上扩散开来的。
这气味是带着铁锈与枯骨交织的恶味,有辛辣酸臭的腐烂的味道,呛得人喉间发紧。
腐朽之息顺着他挥出的光刃狂猛席卷,粉红色的蓬勃的光被这气息稍稍触碰到,便瞬间崩解,化为齑粉,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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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荡然无存。
翅膀猛地拍动,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横扫而出,镰刀刃口顺势劈斩,掀起层层叠叠的腐朽气浪,气浪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暗沉的涟漪,直逼贺守面门。
贺守身形纹丝未动,两手空空的姿态沉稳如松,在镰刀气浪袭来的刹那,脚踝轻转,身形如惊鸿般侧身闪避,指尖堪堪擦过镰刀刃风,掌心瞬间被腐朽气息腐烂出一道细密的浅痕。
焦黑的痕迹顺着掌心蔓延半寸,与被烧焦的肤色相比,黑得纯粹,叠加在了先前的伤口之上。
两人瞬间打在一起。
镰刀划过视线,寒光爆发,贺守的身躯向后仰去,躲过这一击,紧接着向着地面坠去。
路西法举起镰刀在头顶划过一圈,恰好挡住了贺守从天而降的这一击。
贺守的脸颊骤然浮现出“忠”字。
路西法原本要收镰绕至贺守身后偷袭,看到这“忠”字的一瞬间,身形骤然僵住,四肢被无形之力束缚,只能被迫正面调转攻势,镰刀直刺贺守心口,凌厉也无半分拖沓。
贺守不闪不避,
举手抓住镰刃,向身后一拽,路西法竟无法脱手,被硬生生地拽了过去。
六只翅膀即刻包拢路西法的身躯,腐朽气息与贺守大张的掌心相碰,路西法的翅膀上竟脱了一层皮,留下了一个掌印。
路西法用力从贺守手中抽出镰刀,向后退去。
抖了抖翅膀,目光不屑地看着贺守。
不让背后偷袭,路西法正面打架可没怕过谁。
身形骤然冲向贺守,六只翅膀却停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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