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班主任电话多少咧?”
贺炎摇头,“不知道。”
贺守似乎不经意地瞥了贺炎一眼,“爸,那喽我先行亮生的,看看儿人知不知道贺炎们班主任的电话。”
贺武点头,“嗯。”
“出喽外头,就把大人们,朋友们咧甚的电话就记住,看喽急的时候儿能用得上。”
从校医室出来,见贺守就在不远处,拿着手机正往这里走。
贺武问:“打喽电话啦?”
贺守:“人老师让三女子给打咧,这会儿正打得电话咧!”
……
话音刚落,贺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之后,电话那头发出尖锐暴鸣。
“以后少让我给这一老师打电话给那一老师打电话的,那败兴老师问我是谁咧!我说我是贺炎人妈,毫眯故眼(方言,没有缘由)就把我给惹咂(方言,斥责)喽一顿,跟上这败兴孩儿还丢人咧!”
……
这是贺炎这辈子见张霞唯一一次这样失态过。
贺炎被莫名奇妙地点名,只是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原因。
……
去了教室,贺炎毫不意外地被撵到了最后一排。
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贺炎。
贺炎如坐针毡。
经过贺守的“交涉”,没几天,贺炎就往前调了三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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