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冬至,余婧婷请假了,原因是牙疼。
没两天,她上来了,戴着口罩。
贺炎问:“你干嘛去了?”
余婧婷闷闷地说:“医院,看牙。”
“牙疼?”
她点头,“晚上我睡着了,突然就牙疼,疼得我根本睡不着,然后还流脓了,连夜开车去的医院。”
“那…… 拔了?”
“嗯,打麻药,硬拔的,疼得我快疯了。”
说着她摘下口罩,“我现在这边的脸是肿的,这不。”
她转动脑袋,指给贺炎看。
说着她一时间想起来什么,激动道:“二代也是全员拔牙的,拔的是智齿,然后他们放出了拔牙后的物料,脸一个比一个肿。”
一边比划着。
她又说:“你知不知道”
贺炎奇怪,问:“”
她立刻谨慎起来,低声说:“它上热搜了。”
贺炎倒不奇怪了,这年头是个阿猫阿狗都上得了热搜,久而久之,除了八卦多一点,那热搜也再无他用了。
但贺炎偏就爱听那八卦。
“为什么?”
她说:“”
贺炎越听越震惊,那时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明明是教书育人的地方,竟成了色情和血腥茁壮成长的摇篮。
以至于就连金钱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不,并不微不足道。
就在贺炎说:“那我礼拜天回去看一下吧!” 时,余婧婷却忙说:“别了,等你回去也找不到了。”
贺炎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补充道:“热搜没了,现在相关词条都找不到了。”
贺炎问:“为什么?”
余婧婷说:“给钱了呗!慢脚 1.4 个亿,白音 3 个亿,微浪 2.5 个亿,全压热搜了,现在是很多发声的视频都找不到,全被压得死死的。”
贺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学校给的钱?”
“不然呢?收了家长那么多钱呢!就这么说吧!我是昨天晚上看到的热搜,今天早上一看,什么都没了。”
“卧槽!就这么压了?”
余婧婷略微惋惜,叹了口气:“不然呢?那是一个亿呀!哎!只是苦了那些学生。”
……
难道,无论是谁都不会去抵挡金钱的诱惑吗?区区一个亿,就让真相再无人知晓,那些死去的人,他们曾经是怀抱梦想的吧!
贺炎同样无奈,只是无能为力,倘若这人是贺炎,绝不会为了区区一个亿而背离真相。
再怎么说也得两个亿,还是按时计费,两个亿压一个小时的热度,想要再压就得再给钱,不给钱就不压了。
要不还是贺炎有商业头脑。
等到礼拜天回去,贺炎还赶上了余温,慢脚上有很多含蓄的发声视频,但都没什么热度,这还是贺炎搜出来的结果。
当时年轻气盛的贺炎也一连发了些图文来为此发声,。
贺炎十分好奇,什么时候成了所谓的 “?
哦……
后来,后来,贺炎在一档栏目中见到了
当时是闫爱华找来视频给他们看的,目的是为了激励他们。
“小的世界,大大的演说家。”
大约是叫这个名字
一番话说得天花乱坠,甜言蜜语哄得 “爱国大家” 们没了方向。
穷人家励志学子的人,《航拍祖国》的激励,披星戴月,奋不顾身的豪言壮语,野猪也要拱一颗好白菜的胡言乱语,台下泣不成声的看起来像人但实则不是的父母。
结果没过多久就被爆出来人设是假的,看到他从贺炎几辈子都不一定买得起的豪车上下来,演讲稿是老师帮着写的,就连说到哪里做什么动作用什么样的语调和感情都是先预没好的。
倘若说他是和有钱的叔叔阿姨关系非常好也就算了。
综上所述,鄙人的人品道德完全足以位居人类的至高峰。
啊 ——
世间怎会有如此文明的人!
往众位均以鄙人的道德水平为标准。
不仅如此,贺炎复读两年,闫爱华就给贺炎看了两遍,贺炎独觉得悲哀。
回程的路上,风景依旧,四季更迭,贺炎却坐了公车,明明是照样晕车,但少了数不清的喋喋不休,也算幸事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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