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洵云仿佛恍然大悟,“所以,他们都是懒惰的穷人……”
艾拉:“嗯……”
“我得回去睡觉了,你们可以自行看看,再回。”
……
风雪依旧,火焰未熄,懒惰者的惩罚……
贫穷者的惩罚,还在继续。
第八层是背叛者的炼狱,是地狱的最深处。
……
这里没有天空,也没有地面,只有一片混沌的暗紫色空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浓稠的墨汁之中。
分不清上下左右,也无法判断距离的远近。
就像……
那个纯白色的空间。
众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极其显目的宝座。
这座是无数灵魂的躯体堆砌成的,每一具躯体都像是破布一样随风飘扬,像极了旷古的战场。
王座上镶嵌着一颗颗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将王座笼罩在一片黑暗而妖艳殷红的光晕之中。
红光荡漾,氤氲着地狱阴冷的环境。
王座上坐着一个衣不蔽体的男子,宽衣宽袖,全部是破烂不堪的,他十分狂傲地坐在上面。
路西法的眼中有着世所罕见的孤傲和自信。
“欢迎来到地狱,我是路西法。”
他从王座上走下来,迈着十分张扬的步伐。
路西法所过之处,竟是比凡间的盛世还要繁华的景象,这里的灵魂不再模糊,每一个身影都清晰可见。
他们彼此之间相互扶持,谈笑风生,好像温文尔雅的君子。
他们或举杯畅饮,笑谈生前,或举手投足,引得周围阵阵拍手叫绝……
这里有高楼,有瓦房,有不绝的长河,有巍峨的高山……
这……
这哪里是地狱?
当贺炎与洵云靠近时,路西法缓缓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落在两人身上,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贺炎眯眼,眼神中全是威胁。
路西法瞬间就收回了威压。
“很奇怪是不是,为什么我这一层地狱没有惩罚。”
路西法的声音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每一个字都仿佛能震动灵魂,心脏莫名地剧烈跳动起来。
哪怕贺炎现在实力全无,但他还是有着张狂在的。
“好久不见,路西法,或者是光耀晨星,明亮之星,神之右手,路西菲尔。”
路西法一笑,“你这是在找茬呢!”
贺炎也笑着哼了一声,“与你相比,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路西法笑得十分豪放。
“很少见过这么真性情的了,我见过的这么多人里面,第一个值得让我敬佩的是陛下,第二个是露西亚,第三个是你,我觉得不会再有第四个了。”
“荣幸之至。”
暮秋儿十分委婉又很直接地说:“那我呢?”
一双眼睫毛煽动得跟苍蝇翅膀一样,一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含情脉脉了。
路西法,“那么,第四个就是艾拉女士了,她真的十分美丽,世间的一切都不及她的千亿分之一,就连天使都无法与她的美貌相提并论。”
暮秋儿含着笑脸看着路西法,目光灼灼,似乎要把路西法瞪穿一样。
路西法好像这才发觉过来还要一个暮秋儿,“这位女士,我觉得弥诺斯,或者刻耳伯洛斯可能更适合你。”
他优雅得像一个公爵,像一个绅士。
暮秋儿也装模作样,像一个富家的千金,深情又专注,“我觉得不,弥诺斯只适合拿来调教,刻耳伯洛斯是一个健身狂魔,肌肉发达,我不是很喜欢。”
路西法摇摇头,“可是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暮秋儿:“没关系的,日久生情,我相信我能够凭借美貌或者气质来打动你。”
路西法一时间语塞,贺炎嘲讽一句,“极有可能是打,而不是打动。”
暮秋儿咬牙切齿,“你要死?”
贺炎:“哼!你在地狱躲了多长时间,路西法就躲了多长时间,结果还是没能躲得过,造孽呀!”
说着扶着额头。
“那是你的狗眼睛瞎了。”
贺炎打了个手势,“停,只剩最后一层了,我们看完我们走,你爱咋咋,别再跟着我们。”
转头又对路西法说:“法兄,我对不住你,我真的没想到她会跟来,或者等我们回程的路上,我让艾拉或者索亚幸苦来一下,可能她就自己灰溜溜地跑了。”
路西法一言不发,眼神中满是坚强的无语。
咳嗽两声,说:“这一层是背叛者的地狱,在我来到这里之前,确实是有不断的杀戮,可现在,人间没有哪一个盛世能比得上这里。”
洵云问:“所以,你为什么要背叛上帝?”
“因为路西法生来就象征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