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故作老成地说:“哎,可惜了,你个……”
刚开口就让贺炎强行打断了,眼神里满是锋芒,盯着暮秋儿,接着她的话头说:“方方面面都很普通,心眼小得密不透风,嘴毒得自己舔一下法医给出了自杀的断定,遇到个比自己好看的女的就咒人家是跑床的,人家有了对象就是勾引的,碰见个好看的男的就是清纯腼腆的邻家男孩,有了对象就成了下半身思考的人渣,你百变秋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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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绿的,看着贺炎的眼神都带了杀意,洵云的嘴角也微微扬起,转头带着浅浅的温柔看着贺炎。
暮秋儿当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夹起嗓子委屈地说:“哥哥也这么想的吗?”
贺炎的目光同洵云接上,一片暖阳撒在他的心头,结果下一刻就站了起来,面色阴沉,撸了下手臂,朝着暮秋儿走去。
暮秋儿一个激灵,急忙其很后退几步:“你要干嘛?”
“教你做人。”
说完,一巴掌呼了过去。
“乓——”
暮秋儿像个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贺炎转身,一手抓在洵云身后,暮秋儿先行,贺炎抓着她的头发拎了起来。
“就算我现在是个普通人,你这些伎俩也糊弄不了我。”
暮秋儿呲牙咧嘴,直喊:“疼疼疼疼……”
贺炎拽着头发,朝旁边一扔,冷冷说:“离我男人远点。”
暮秋儿叫着:“好歹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让我碰一下怎么了?好东西要分享,咱俩是过命的交情,我保证,玩儿够了马上给你还回来。”
暮秋儿刚说完,贺炎又一个巴掌扇过来,暮秋儿又碎了一地。
贺炎咬牙:“你还好意思说,只要你一来,赌局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我现在对你唯一的想法,就是没早点把你给撕了。”
暮秋儿声泪俱下,哭喊道:“你就心安理得了是吗?你忘了那一年你跟我承诺过什么了吗?要不是你说得天花乱坠,把我哄得没有了防备,我现在还有大把的男人追我,早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我说什么也不给你生那个孩子,生了你嫌是个女儿,寒冬腊月把我们母女俩孤苦伶仃地扔在火车站,那时候我衣单身薄,钱都买了火车票了,我还没满月的女儿啊……妈妈终究是错付了,妈妈对不起你啊,幸亏老天爷开眼,不愿我的女儿活着受苦,只是苦了我这个小小年纪就当了娘的,一个人无依无靠,这么多年,好说歹说,也是苟且活过来了。”
贺炎被激得脸烧了起来,窝在洵云怀里,一双眼喷着怒火,活刮着暮秋儿,恨不得把她给活活烧死。
暮秋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好像那些事儿都是真的一样。
贺炎气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换作以前,他早把暮秋儿的头发拔光了。
又急又委屈地对洵云说:“你别信她,她就一个贱人。”
洵云笑着摸了摸贺炎的头,哄着:“好好好,不信不信。”
恶魔共生早大笑起来,也不知该说他性子直还是没脑子,现在笑得越狂,以后死得越惨。
这位可是个记仇的主儿。
上帝虽然也想笑,但一想到只怕以后连骨灰都留不下,只能在心里笑了。
“赌局结束的时刻,他会获得掌控整座赌局的力量。”
暮秋儿一下子不哭了,恶魔共生也一下子不笑了。
上帝正了正嗓子,开口:“现在我们需要知道的是,最后一年,赌局是双线进行,但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还不知道,以及这一年的时间里,会有数不清也无法预知的变故,我们该未雨绸缪,但到底怎么做我们也无从可知。”
贺炎叹了口气,说:“记忆中,我复读的两年时间里,没发生过什么大事,而且很多事情我也都忘了,所以我给不出什么建议。”
一段十分官方的废话。
暮秋儿说:“可惜了,第一年的复读还没开篇就凉了。”
贺炎眼中威胁。
暮秋儿只能问:“那你们接下来怎么办?”
贺炎摇头:“我不知道,反正就得过且过呗,最后一年了,还能咋了。”
“所以……你们聚一块儿是为了喝下午茶?”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编剧情的笔不在我手里,与其徒劳地做无用功白费心思,还不如省点力气等出去之后再为有盼头的日子努力。”
兴许这也是其他三个人现在的想法吧!
贺炎突然想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你到底是哪来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我决定要毁掉第一世赌局的时候,你能看到我,而且也有跟我相当的实力,我记得清楚的就这个,后面几次再见都印象不深。”
暮秋儿又打了个响指,说:“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本书,很厚,封面像宝石打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