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从来是记坏不记好,也不知道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记得的几个好,还全都是萍水相逢的人。
贺炎干脆不说话了,任张霞喊得撕心裂肺,靠墙坐下,看着窗外的夏光,一人放空了心情。
张霞回了里间,这个藕断丝连的家终于凝固在了灾难后的废墟中。
只是没过多久,张霞就气势汹汹地从里间里大步地走了出来,质问道:“怎咧?不想你的密码儿啦?不看你到底考多少分儿啦?就干坐的咧?”
贺炎皱眉,十分不耐烦:“我改的密码就儿是这么,不对喽怨我咧!”
“密码儿是你改的么,敢是我改的?”
贺炎想把张霞的嘴给缝上,再用胶水封住,大人们都这么沉不住气吗?
见贺炎无动于衷,张霞叹了一声,满是怒气,转身就回了里间,不多时,响起了电话铃声。
“喂?胖胖?你知不知道那中考成绩的密码忘喽怎弄咧!”
……
“昂,自己改的密码自己能忘喽,让记得点儿纸上就不。”
……
“还得去上阳的咧?”
……
“招生办?三姨儿也不知道在哪里呀!你不能带上贺炎去一下的咧?二姨给你转路费。”
……
“昂昂,今候或(方言发音,下午)几点咧?”
……
“行,三姨儿告一下他。”
……
“昂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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