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双手抓住贺守的手腕,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神经血管里,贺守立刻松开了手,银刀掉落。
绝望借贺守转动自己的身体,用脚接住落下的银刀,往起一勾,再一别,银刀朝着贺守的方向飞去。
贺守伸手去挡,绝望翻身拉开一些距离,脚尖迅速绷直,(删10字)
“啊——”
贺守痛叫一声,下坠而去。
绝望双腿发力,从地面一跃而起,手握银刀,顺着贺守的脊柱直直地划开了,滚烫的血溅了绝望一脸。
不顾脸上被贺守血液腐蚀的痛,全身爆燃起银色的惨烈火光。
贺守粗壮的手掌撕裂虚空,朝着绝望的脸抓来。
绝望猛得向前一冲,伸手去掐贺守的咽喉,皮肤就像白雪一样,跟着绝望的手掌一起凹陷了下去,又是一股鲜血喷泉。
贺守也在此时紧紧抱住了绝望,一手抱腰,一手抱后背,越抱越紧,就像要把绝望活生生地挤断一样。
绝望伸手去抓贺守的脸,速度极快,撕下了一层脸皮来,贺守也立刻抬脚对着绝望,一脚把他踢得很远。
紧着追来,一巴掌拍在绝望的背上,好像把胸骨都拍断了。
绝望再次飞了出去,贺守也再次追了上来。
绝望伸手抓住了他的脑袋,用力,银色的玻璃碎片像子弹一样,深深地嵌进了贺守的肉里。
他身上的脂肪多得可怕,绝望拼尽全力也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绝望冲来,一脚飞踢撞在了贺守的肚子上,一时间贺守肚子里胃酸翻涌,贺守红了眼,
绝望又一记飞踢从背后掠来,脚尖的目标是太阳穴。
贺守举起胳膊去挡,反手抓住了绝望的脚,用力往地面一甩,整个人猛得坠了下去。
贺守双手抱拳,一拳砸得山崩地裂,下一刻,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绽放,一个又一个血花开始盛放。
绝望一个巴掌掠空拍来。
“啪——”
比爆炸还要惊天动地的一个巴掌声把他作为父亲的面子扇得稀碎,绝望又立刻补上了一记横扫。
贺守的脑袋应该像皮球一样爆炸的。
但是没有。
贺守抬脚,踩在绝望的后颈上,猛得一碾。
“啪——”
“欻——”
贺守的左小腿,连带着脚全部炸成了血块血肉,骨头上也粘着血,粘着肉。
绝望个子高,一来七出头,身材高挑,也有几块肌肉;贺守身材矮胖,浑身是蛮力,脂肪层也是厚得可怕。
绝望抓住贺守的清头,翻身用力往地上一扔,高举右头,落下,隔开了时空的裂缝调转方向,向贺守嘶鸣而去。
银白色的电流满地流窜,激荡而起的电流织成了一张大网,贺守的骨头似乎全都裂开了。
“我确实很难杀得死你,但你同样永远也杀不了我,我从未想过得到你们自以为是的任何认可,你们却一厢情愿地永远在否定,真是可笑。”
刚刚那一下,贺守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拽出来了。
“你也曾拥有过你所认为的我的缺点,但你从不承认,你一直在逃避,区区生养之思,根本不足以让你们被称之为父母,你们的教育,让你们在不配成为父母的路上越走越远,你们死守着自己可笑的高傲,可从未有人看得起你们。”
绝望走过来,说:“爬起来吧!被我枉称了十几年父亲的家伙,我从未有过你如此狼狈的时刻。”
“就让所有人都有看,是我数典志祖,还是你固步自封,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称你为父亲,哪怕你不配。”
视线里掠过一拳,又扫过一腿,野兽发疯的嚎叫,雷电破空的长鸣。
两个人势均力敌,打得风阻雨停,山崩水断。
绝望一拳用来,打掉了贺守的两颗牙,贺守立刻抓住手臂猛得一拧,似要拧断。
绝望顺势仰身跃起,一脚踢在贺守鼻子上,贺守抓空,绝望又(删23字)贺守吃痛,却抓得更紧了,用力往下一别,绝望立刻凌空翻身,胳膊时弯了下去。
贺守将绝望用过了身,重重得砸在了地上。
绝望借贺守的体重把自己甩出四分之一圆弧的位置,用力转射把贺守电起沫,然后一起飞了出去。
绝望伸出另一只手,(删19字)贺守痛叫,不得不放开了手。
(删28字)
绝望后退的瞬间,贺守随即暴起冲锋,猛得一拳差点把绝望的肚子打穿。
又一脚踏在绝望的后背上,好像踩断了脊椎似的,贺守又一只掌扇到了绝望脸上,紧随冲锋而去,抬脚却砸在了绝望的胸口。
绝望抬手,像拧瓶盖一样,贺守的小腿显从上到下一分为四,喷泉要没血了,但贺守还没死。
贺守的每一拳都是朝着死的方向使劲儿的,若非绝望用银火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