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炎又拉了拉弦,比之前的紧绷了不少,又上手试了试,转眼见绝望站着不动,他奇怪道:“你还站着干嘛?继续过去陪练啊。”
!!!
绝望有苦说不出,只能走过去继续当活靶子。
眼见着绝望张牙舞爪地原地发疯,贺炎的手感却一点点地上来了,准心率呈几何倍地增长。
不多时,绝望周围都是凌乱的箭矢,不是贺炎扎得不准,是绝望躲得太勤快了。
贺炎皱眉,怪道:“你能不能别乱动?我一箭都没射中。”
绝望一听瞪大了眼睛,气势汹汹地走过去质问,“不是你什么意思?不是射我脑袋就是射我肾,你还要我别动,你是非要射死我才行吗?我待你不薄吧?”
“哎呀,你就让我扎一下,我现在手感起来了,让我射中一次我就不玩了。”
“哇塞,你这话说得好理直气壮欸,你是以为我不疼是吗?”
绝望无法想象地睁大了眼睛。
“哎呀那怎么办嘛?我好不容易有了手感,你又不让我扎,你还教不教我了?”贺炎生气道。
绝望一时气上心头,“为了教你我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咱不能这么玩儿。”
绝望抓着贺炎的手,殷勤诚恳的目光看着他。
“那你……你把靶子挡在你前边儿,这样总行了吧!”
……
这是射不中不死心了。
绝望咬牙,“行。”
……
绝望看着炸穿了靶子的箭头,铝材质的箭头仿佛绽放着凌厉的寒光,好似一头野兽般冲来,要把绝望捅一个串串。
绝望全身都冒了冷汗,看着那静静穿过靶心的箭头,正明目张胆地指着自己的眉心,绝望一时间腿都软了。
扔开靶子,第三次去找贺炎。
“你的箭的装了什么对我的追踪器吗?还是说你的箭矢材质是钢筋?那靶子是橡胶的,甚至于我还在后边加了一层压缩纸板,你是非要把我扎死吗?”
绝望气急败坏。
贺炎略显难为情,“哎呀……这不没事嘛!反正我扎也扎了,这射箭的娱乐项目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绝望彻底无语了,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远处的靶子,道:“你再射一次,我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贺炎无奈,只能再次射箭。
???
箭矢怎么半路就停下来了?
绝望内心疯狂咆哮,贺炎也察觉出一丝的尴尬,急忙打圆场,“额……那个……我现在手感又不怎么好了。”
绝望真真给气笑了,道:“哼哼……哎呀……啧……行,行,咱们……下一项。”
“哎不是,你别生气吧?”
绝望拉着个恐怖的笑容,“没事,我不生气,雪山上我不就吓了你机会吗?你趁现在报仇是吧!”
。。。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反正清者自清,我人没问题,弓也是你给我调的,两次都是,谁有问题我不说。”
绝望一时间哑口无言,他瞬间想到了曾经那个在他面前任性,每次都要他费劲巴拉地哄的那个人。
只能是感慨一笑。
……
无边的旷野之上,柔风吹过遍地的绿草,轻轻摇曳地尖尖的头,风中有一点可有可无的温度,吹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就像初春时冰雪消融的暖阳。
贺炎穿着马靴,棕色的,好像是牛皮的,虽然贺炎不认材质,但看得出来,这套装备价值不菲,包括前面的滑雪服,复合弓,只是从使用感受上就觉得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头盔,手套,防护背心,马裤,不管是质感还是观感都不是一般能见到的。
贺炎整装待发,一动不动。
旁边站着的是一匹白色的马,不知道是马本身的缘故还是护理他的人,又或者是在护理上投资了不少的钱的缘故,这匹马的马毛毛色纯正,梳理得很整齐,长得也很浓密,没有一丁点杂毛,贺炎去摸了一下,手感柔软顺滑,不是一般的好。
万事俱备,只欠上马,但贺炎一动不动。
他见绝望牵着一匹纯黑色的马,看上去品种丝毫不比这匹白马差,似乎马是用品种来评价好坏的。
就像人一样,学生是用成绩来评价的,大人们是用挣钱的多少来评价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是用听不听话来评价的。
绝望摸着马毛,正在做热身,贺炎幽怨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好了,等一下我教你技巧,你熟练之后就能骑了。”
贺炎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
绝望觉得奇怪,转头一看,就对上了这么个眼神,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