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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初三·终章 28(1/2)

    贺炎也因此常常牙痛,但每每他说牙疼的时候,张霞总说:“nia(方言发音,牙)疼怨随(方言发音,谁)咧?我让你疼的?多吃搁儿(方言发音,点)题(方言发音,甜)的。”

    语气中还满是不在乎不耐烦。

    倘若贺炎让张霞带他去看一下牙医,张霞更是会直接拒绝。

    “看甚的nia了,敢么啦(方言发音,没有)nia sua儿(方言发音,牙刷)?多刷搁儿nia奏好啦。”

    贺炎跟张霞说了几次牙痛看牙,张霞就拒绝了贺炎几次。

    不过也没多少回,当贺炎彻底意识到张霞是不会带他看牙的时候,他才彻底死心,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只是后来张霞带着贺裘去看牙的时候,原因只是贺裘撒了撒娇,说牙疼而已,隔着一道风屏,贺炎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也才能躺在那张椅子上。

    当时贺炎也想鼓起勇气跟张霞说他也牙疼,只是想了想,万一张霞想拒绝,但不好意思开口,也没有要答应的心,为了不让张霞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了台,落一个恶毒母亲的称号,贺炎还是忍住了。

    算了算了,就当贺炎不计较吧,等以后贺炎有了钱再自己去补牙吧。

    ……

    时间仍旧流淌,终于赶到了第一场大雪来的时候。

    那一天还是周六,窗外的晨光清澈的像无知孩童的眸子,冰花附着在窗户上像是难舍难分的情人,那冰花也精致的,像鬼斧神工般雕刻而来的,只是不知道拥有如此高超技艺的匠师是谁?

    他又是怎样雕的?

    初三,哪怕大雪纷飞,也冻不住这无比紧张的燥热,这一切都源于开学的那两个字“中考”。

    ……

    冬天的上江很明显的清冷了很多,早上,街上的人比夏天的少了不知道多少。

    见贺炎已经穿好衣服,张霞似有预感似的问了句:“做甚的了?”

    贺炎敷衍了句:“么甚。”

    就出门了。

    绝望基本是贺炎独处时才会出现的,教室里或什么人多的地方,只是偶尔会出现一两次。

    而两个人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就好像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的人一样。

    两人之间的交流多数也是由绝望主导,贺炎只要负责提问和接受就对了。

    ……

    南山公园,从前是贺炎生命中的常客,现在也同降落的戏幕一样,不知何时早离场了。

    层层台阶上堆满了积雪,不知何时将那剔透的冰晶遮住了,以至于一脚踩上去有可能会把门牙磕掉。

    贺炎看着沿途的松柏,松针上都堆满了纯白的雪,就算那松针是如此的纤细,雪却也能安稳的落在上面。

    在冬阳和寒风中度过整个冬天,等到来年春天化成一滴露水,从松针的尖头落下。

    贺炎突然想起了一句诗,“大雪落枝头”,兴许是另一句“大雪落满枝”,只是偶尔听到的,至于出自何处,或许到底有没有这句诗,贺炎却是没有办法肯定的。

    似乎贺炎想错了一件事,冬天好像是前不久才来的,只是学校里的老师从不教阴历和阳历的区别。

    连春天是阴历三月份开始的都不曾提过,而“二十五号”和“二十五日”也貌似是农历和公历的两种不同说法。

    而农历似乎要比公历迟一个月左右,这样算来公历十月份才是秋天退场的时候。

    只是吧……十月份过国庆的时候还艳阳高照,挂在天空的耀日,似乎要把整个地球晒得化了。

    而到了十月下旬,早晚上下学的路都冻得人瑟瑟发抖,间接的几场秋雨,虽然天气凉了下来,但还是偶有那么一天大太阳亮的跟初夏一样。

    除此之外,那些天寒地冷的时候,跟冬天真的没什么两样了。

    不记日子的贺炎却觉得已经冷了很长很长时间了,就像冬天也来了很长时间了。

    站在台阶上的顶端的眺望上江,一片银装素裹。

    黄色,白色,灰色,红色的墙面和大门点缀其中,比指甲盖还大的雪花从云端纷扬飘落。

    这么冷的天,把贺炎四季长愁的心绪也冻住了。

    因此在这样的天气里,贺炎的心情出奇的好。

    “绝望,你以前上过学吗?”

    公园的红色长廊,两边的座椅已经被风吹来了不少雪,挥开冰凉的白花,贺炎和绝望坐了下来。

    靠着靠背,一副悠闲自得的表情。

    “嗯。”绝望回答。

    “那你上学是什么心情啊?”贺炎难得有了心情,最起码面上看着还不错。

    绝望想了想,“最开始上学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每天往学校跑,跟着很多同龄人玩游戏,后来知道了一些东西,倒也还好,一个礼拜上五天,早上七点就要去上学,我实在起不来,礼拜天还要补课,那个时候我真的讨厌学习,还想继续玩。再后来过了不少时间,更多的课程,作业,要求,更少的睡觉和玩耍时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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