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天,两三天的时候。
那一天,张霞勤快的异常,很早就收拾好了房子,只是放假的缘故,起的迟,就没有做早饭。
收拾好房子之后,张霞开始收拾衣服,一张大的红色的或粉色的布摊开,张霞把自己的衣服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一件的叠好,放好之后包了起来。
“茫茫(方言发音,妈妈)走了,不应给茫茫打电话,茫茫打工挣哈钱儿(方言发音,挣到钱)喽奏联系你们。”
她似乎还说了什么,但贺炎早已忘了。
张霞走了,把这个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窗外的清光铺在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地面上,整个房子都有一种……
余晖燃尽,残阳收起了如血的光,正从山顶坠落。
不知尽头是山谷还是大海。
那般无暇而苍凉
世界停下了狂徒般的崩溃,早已崩无可崩了,剩下的残砖破瓦,风也不愿意吹走他身上的尘。
那年夏天,贺炎输光了自己全部的爱与恨。
“爸……”贺炎终究打了这通电话。
“啊,怎?”贺守的电话从手机中传来。
“我妈走了。”贺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好像时间独独将贺守禁止了。
“哦哦哦,等一下我回的。”
电话挂了,贺炎没听清贺守后面说的什么,也许没有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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