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作,说要领,要求,底下的一群学生跟着做一个动作,保持几分钟,等有指导的老师来纠正错误之后再继续下一个。
半个上午,两节课,大约是学了三个八拍,也刚好放学。
更让人欣慰的是,那一天唯一的一节数学课,就是上午第三节,简直是完美的躲过了。
而彼时正是深秋,早晚总是冷,所以只练上午两节课,而练完之后又没人在下来“巩固”,因此第二天再练的时候,昨天学的早已忘光了。
在经历半个月的练习后,一首歌总算是能完整的跳下来了,只剩最后的一个收尾动作,改来改去,最后改成了两条“虫子”。
同学们一字排开,每个人与前面一个人都有后退小半个身位的距离,半个肩膀被前面的人挡住,左右分开,中间是空的,大约两三个人的身位。
表演道具是扇子……
扇子……
贺炎不由得想起了小学时的六一儿童节,却是跟贺裘有关的。
那一年的儿童节,贺裘他们的老师又是要求买道具,又是要求统一服装,一系列要求让张霞皱着眉头大骂。
“透他芒咧(方言,懂得都懂,不必多说),载老丝(方言发音,这老师),宁似(方言发音,硬是)想着嗦(方言发音,说)的咧,似古下瞎咧行似古表仰咧(方言发音,是管学习了还是管表演了)?花或(方言发音,上)钱儿买这子(方言发音,么,多用于语气修饰)多东丝(方言发音,东西),敢是成天用咧?”
但是无奈,还是买了,毕竟是老师的要求,万一拒绝了或者是什么的,让老师给自己家孩子穿了小鞋,到时候要掏的可不止一点点道具的钱了。
虽然贺炎不知道上江的老师收不收钱,但也只能这么说了,毕竟符合我国国情。
然后就看到了这样……猎奇的一幕。
一群穿着酷似西餐厅服务员的十一岁学生面无表情地排成整齐的方队,一二一整齐有节奏的不停的踏着步,手中抖着一把跟自己腰一样长短的扇子。
无比重口味的是,扇子是粉色的,大粉的,鲜粉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也能拿的出来闪瞎所有人的狗眼的死亡爆裂芭比粉。
换言之,猛男粉。
至于闪瞎的狗眼……
瞎就瞎了,反正还有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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