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正一脸的心疼之色,这些刘皓卿都是看在了眼里。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两个狱卒压低的交谈声。
“……王爷吩咐,今晚子时,将这两个重犯转移到……死牢。”
“怎么突然转移?这俩不是王爷重点关照的吗?”另一名狱卒说道。
“谁知道呢……听说是因为那位刘侧妃……闹得厉害,不信她兄长在咱们手里。
王爷这是要……啧,反正咱们照做就是。
动作麻利点,换岗的时候人手少,别出岔子。”那名狱卒依旧低声窃窃私语。
声音渐远,但关键信息已经让庄雨眠和刘皓卿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对视了一眼,子时、换岗、人手少,这是机会!一个疯狂的念头形成。
子时。
庄雨眠摸索到藏匿的铁丝,趁没人注意到她,开始慢慢地撬着锁着他们的铁锁。
也许是狱卒觉得他们已是将死之人,看守松懈了许多,也许是那交谈本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但那铁锁竟然真的在子时前被撬开了。
换岗时分,守卫果然出现短暂的空当。
一切似乎都如此的巧合。
庄雨眠搀扶起虚弱的刘皓卿,凭借对地牢模糊的记忆和一丝侥幸,他们竟然真的顺着一条看似废弃的通道,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阴森的地牢!
在他们逃出去的瞬间就有几道黑影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所谓的巧合不过是厉封珩给他们的一丝生机罢了。
他要好好地玩弄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绝望。
深山老林的夜里风很大,刮在脸上生疼,但这股寒冷却让刘皓卿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
好不容易从那恐怖的地方逃出来,刘皓卿的第一反应便是:“梦瑶……去找梦瑶,我们去端王府求救……”
“可是我不会路啊。”庄雨眠一脸愁苦,努力想要辨认出这到底是何处地方。
刘皓卿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强打起精神,给了庄雨眠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别怕,这条路之前经商时走过,认得路。”
庄雨眠闻言,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好,那我扶着你,刘公子。”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刘皓卿,继续艰难前行。
庄雨眠心里很清楚,只有找到刘皓卿口中所说的人,他们才有可能脱离险境,保住性命。
就这样,两人在刘皓卿对山路的模糊记忆和猜测下,一路磕磕绊绊,终于逃出了这座大山。
当他们远远地望见不远处的城门时,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毕竟,只要进了城,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庄雨眠激动地搀扶着刘皓卿,“刘公子,我们成功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似乎为他们即将脱困而感到无比的高兴。
就在他们以为终于能够获救的时候。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响动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那是黑衣人从树上落地的声音,仿佛鬼魅一般悄然无息。
“这场游戏到此为止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如同寒风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这声音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插进了两人的身体,瞬间让他们感到浑身冰凉,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话音未落,只见数名黑衣人从树上落下来,迅速地围成一个圆圈,将两人困在通往城门的最后一段路上。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缓缓地拔出腰间的长刀。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刘皓卿,“刘公子,倒是小瞧你了,伤成这样还能逃到这里。”
庄雨眠见状,心中一阵慌乱,她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挡在刘皓卿的身前,用颤抖的声音喊道:“你们……你们别过来!”
刘皓卿感受到庄雨眠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将庄雨眠拉到身后,然后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努力站直身体。
“你们这是故意泄露的消息。”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且毫无波澜,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紧接着,他迅速地给了站在刘皓卿身后的另一名黑衣人一个眼色。
那名黑衣人心领神会,立刻迈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给了刘皓卿和庄雨眠一人一记手刀。
手刀的力度恰到好处,让他们瞬间昏迷不醒,失去反抗能力。
在城中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有一座闲置的院子。
这座院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四周的墙壁已经斑驳不堪,院子里的杂草也长得比人还高。
刘婉靖正坐在院子里的一张破旧椅子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摇摇欲坠。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不远处的厉凌晟。
厉凌晟则稳稳地坐在主位上,他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