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不止。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加柔和,“那本王就先回隔壁别院收拾一番,等晚上再来县男府上赴宴。”
林弈:“……”
我什么时候说“宴”了,不就是吃个饭吗?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们京城人,搞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头脑中疯狂吐槽,林弈嘴上却很怂且诚实地说:“那便恭候王爷尊驾。”
送走了睿王陆琛,林弈和秦青都是松了一口气。
“这位睿王殿下跟靖王殿下确实很不一样,别的不说,这注重礼节的性子和靖王殿下就不像亲兄弟。”
秦青听了人也点点头,“将军最是随性,性子狂放多了,要不是沈非白说,我都不敢信他居然是个皇子。”
想到睿王说要赴宴,林弈就叫来刘琦,让他把家里自建府以来就没用过几回的宴客厅收拾出来,准备晚上的宴席。
“你派人去隔壁问问殿下可要带随身人员过来,要是有,也一并安排上座位。”
刘琦点点头:“这些小的都会安排好,您和大老爷就先回去跟嬷嬷补一下赴宴的礼仪吧。”
林弈和秦青:“……”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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