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夫了,说是落水伤了身子;什么林弈是个妒夫,自己不能生,还拘着秦青不许他纳妾,是要秦青断子绝孙;什么林弈不敬长辈,上门连口茶水都不给吃……
话里话外说的头头是道,仿佛他们是蹲秦青家墙角听来的。
林弈平时不爱跟这些人说八卦,还是常舒去别人搭伙做针线时先听闻了此事,赶紧找上门来问他们怎么回事,怎么外头都在传这些闲话。
秦青听了这话,周身的气势一下就低了下来,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找人算账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传出这些话来?你们知道是谁传的吗?”常舒忍不住着急地问。
他是受过流言蜚语的,知道这些话虽然不是真刀实枪,却一样可以伤人。
“舒哥儿你别着急,我们知道是谁做的。”林弈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太过分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得上门要个说法去!”
秦青满脸寒霜,眼睛眯了眯,“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得一次把他们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