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它才不再对着林弈撅蹄子。
看它争宠似的把头转过来冲他喷气,林弈有些好笑,“你在这不满意起来了?大花那是怀孕了,你是头公驴,又怀不了孕。”
“哞~”大花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他的话。
倔驴甩了甩尾巴,“嗯昂嗯昂”地叫起来,好像在反驳。
林弈看得直乐,便也抓了一小把豆粕喂它。
喂完了牲畜,趁着太阳不烈,他又去了院子给菜地浇了水。
忙完这些,他才重新回到躺椅上,对着蔚蓝的天空放空自己。
说起来,前世在现代作为一个孤儿,他总是用尽全力地生存,拼尽全力考最高分,争取免学费和奖学金,课余还要勤工俭学,有了余钱就寄回孤儿院给院长妈妈。
这一世来到大乾,不是忙着种地,就是智斗极品亲戚的,就没停下来的时候。细细想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所事事地享受生活了。
微风吹着,大团大团的云朵暂时遮住太阳,留下一大片庇荫。
林弈慢慢合上眼睛,又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