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就是那位舒楹同志,在进入外交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因为卓越的翻译能力、出色的临场发挥抗压能力、渊博的知识储备量以及多语种的熟练掌握程度,获得广泛的关注。
往后的几年,更是屡屡立功,得以快速晋升。
不少人都听说,舒楹原本还想再磨练几年,不想那么快就晋升上去,却耐不住屡立功劳.
领导们关切得很,多番劝说,这才劝动舒楹。
自此,舒楹成为了自吴主任之后,外交部最年轻的女翻译官。
并且是唯一一个熟练掌握多国语言的年轻女翻译官。
几乎对外的所有大型外交活动,都能见到舒楹游刃有余的身影。
时间一长,舒楹的名声被传得越来越广。
广播里、黑白电视上,总能听见她的名字和有关她的相关报道。
短短半年的时间,名声就传遍了国内外。
“舒楹”这两个字,成为了提起华国外交部便能想到的名字。
每次有与舒楹相关的新闻报道和广播、电视报道,大院里的军嫂们总会凑在一起,仔仔细细的听、看。
得知舒楹又代表国家完美的完成了一次国际对话交流,嫂子婶子们发自内心的替舒楹高兴。
“哎呀你们看看,世界和平发展交流大会,参会国家有将近二十个,整场会议的翻译工作全都是楹楹安排的。”
“还有还有呢!报纸上还说了,此次翻译工作完成的非常优秀,还专门点名表扬了楹楹完善的工作安排,说她聪明机灵,前途无量呢!”
胖婶儿和王嫂子几人拿着报纸,凑在一起逐字逐句的看,不免为舒楹感到骄傲,与有荣焉。
“看看,我就说吧,楹楹是个干大事的人!”
“谁说不是呢,都说人一辈子能做好一件事就不错了,可楹楹不光把家庭团结的那么和睦,事业上这么成功,平时待人接物还那么和气、招人喜欢,真是难得。”
“是啊,这么优秀的姑娘,平时都经常会上电视的,私底下却一点架子都没有,时不时还会帮咱们看看小病,调理身体,有好吃的好用的还会主动和咱们分享。”
“不光如此呢,别看人家楹楹平时工作那么忙,但凡有点时间都会抽出来陪伴孩子和家人。”
“你看人家家里的那几个孩子,一个个聪明懂事有礼貌,这次的考试三个人并列第一名呢!”
“我家兰兰这些日子跟月月她们一起玩的多了些,学习成绩这次整整进步了十五名呢!而且看着也懂事有礼貌多了,我不知道有多省心高兴。”
“哎呀,你说咱们几个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和楹楹做邻居?”
一说起舒楹来,嫂子们就恨不得说上个三天三夜,舒楹的好处他们仿佛怎么也说不完似的。
军区里发生的第二件大事。
就是一直貌合神离的黎青青和段怀川,终于真的领了离婚证。
两人领证出门的当天早上,原本还晴空万里。
刚到民政局,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据说有大院的住户路过民政局门口,恰好看见了段怀川红着眼眶抓着黎青青的手。
男人头一次放下身段,卑微挽留,甚至还落了泪。
可那天的黎青青,却比空中落下的惊雷还要直接果断。
她一把甩开了段怀川的手,没有任何表情,大步大步的朝前走去,没有回头。
那一天,段怀川从民政局到军区大院,在瓢泼大雨的雨幕里走了很久很久,回去之后就发起了高烧,一连三天没能下床。
迷迷糊糊中,他还在叫着黎青青和团团的名字。
可她们却根本没去医院看过他一眼。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都是男人们臆想的美好结局罢了。
新时代的女性有选择不原谅的勇气和权力,她们值得更好的生活。
大院里的人都忍不住暗暗给黎青青比大拇指,暗自感叹这才是渣男应有的报应。
当初是段怀川作天作地,现如今妻离子散的下场是他应得的。
段怀川高烧恢复以后,黎青青约他见过一面。
那时的段怀川,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满头乱发,胡子拉碴,不知有多久没打理过自己,黑眼圈都快掉到脚背上了,整个人宛如一棵行走的枯木。
只有看见黎青青的那一刻,那了无生机的双眼才重新焕发出了一点神采。
可当他得知黎青青只是来和他商议孩子上学的事的时候,段怀川心中燃起的那点希望,又重重的落了回去,砸得他心口发酸。
对于黎青青,段怀川已经没有弥补的权利和资格了。
只能将他对黎青青的愧疚,全部放在了孩子身上,几乎黎青青所有的提议,段怀川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