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砚担忧地注视着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楹楹,做噩梦了?”
舒楹不敢松懈,拼命的回想刚刚那个梦。
她最开始在外面飘着的时候,看见那类似于村子的房屋后面,隐约有一座又一座连绵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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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用石块垒墙的人家,所用的石块也基本都是山石。
所以说……那里应该是个相对闭塞的山村。
除了山和房子,她隐约中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声音。
可不知为何,她一下子根本想不起来那声音的具体内容。
舒楹焦急的抱住脑袋,冷汗一颗接一颗向下滚。
“到底是什么声音,快想起来啊……”
她喃喃自语。
谢执砚一时不敢打扰她,却又实在担心,赶紧下床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预备着。
见她满头满身的冷汗,脖颈处的睡衣都被打湿了,他又一言不发的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同时赶紧去浴室里打了一盆温热的水,连同脸盆架一起端到了床边。
而后他坐在了舒楹那一侧的床沿上,将人揽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脊背。
“不着急,慢慢想……”
他没有问舒楹为什么这么笃定梦是真的,只是尽自己所能的在一旁引导。
“楹楹,可以告诉我你看到的是什么地方吗,是工厂吗?是不是工厂里机械的声音?”
舒楹摇摇头,从回忆的死胡同里暂时脱离出来。
“不是工厂,是村子。”
“村子……那是农忙的声音吗?锄头锄地,或是牛拉着耙犁?”
舒楹没有回答,只是仍旧皱着眉,像是不确定。
谢执砚继续提供更多的可能。
“村子附近有什么设施吗?有没有发电站?是发电站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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