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砚轻轻“嗯”了一声。
舒楹叹着气靠在他的肩头上,说起自己的真实想法。
“其实能帮到部队和军工厂,我每次都很开心。”
“能让我会的东西派上用场发挥作用,让我觉得我的存在很有价值,至少是个对国家建设有用的人。”
“曾经我之所以会去国外留学,就是为了学习先进的技术,回来为国做事。”
“只是差一点……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谢执砚听到这里心头一紧,不免想到当初的那个梦境。
其实他心里明白,任何人落到舒楹和她爸妈那样的处境,只怕都会心怀怨恨。
可舒楹好像从来都没这么想过,反倒还想着要多为国家做点贡献……
谢执砚发自内心的忍不住感叹,舒楹的思想高度,真的比很多每天在部队里,一天一次进行思想教育的人还要高。
就比如段怀川。
大晚上还在院子里用手给孩子搓洗尿布的段怀川,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身子猛的往前一倾,手里的尿布一下子没拿稳,“砰”的一声重新砸进了满是水的盆里。
溅起的水花蹦的老高,撒了他满脸。
段怀川有些狼狈的揉了揉眼睛,又擦了擦脸,望着盆里浑浊的水以及还没洗干净,仍旧有印记的尿布,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
他以前还没结婚的时候,家里人就耳提面命的经常“教育”他。
——“男人就该干男人该干的事儿,男人是一个家的脸面,什么做菜洗衣服这都是女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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