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了一声,只是言语中已经没有那么跋扈了:“有什么好凶的,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要不是为了尽快破译文件,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对方的能力究竟在哪里我又不了解,在没有见识到之前提出质疑是很正常的吧?”
想当初,她刚刚到外交部的时候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不信任和质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来,可她清楚别人的担忧。
倘若有不一样的声音,大可以拿出自己的能力来堵住悠悠之口,又何必急于的辩驳这一时证明自己?
不了解舒楹的人,谢执砚想来也不愿意和她过多的辩驳,这伤口什么时候疼的不在自己身上,别人就体会不到这种痛。
看谢执砚全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杜知微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她都还没有见过舒楹,自然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传奇的人物,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好像是一个娇滴滴的资本家的大小姐。
虽然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可是她对于这样花瓶一样的人物向来都没有多大的善意。
这天底下长得漂亮的姑娘比比皆是,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能够光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能够吃得上饭的。
更何况听说谢执砚结婚后不久就去了前线,起初还传言两个人没什么感情,这些年更没怎么见过面,怎么现在就忽然爱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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