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也不过是想要逗弄她一番,却没想到竟有意外的收获。
舒楹的唇很软,她刚洗漱过,用的薄荷味的牙膏。
只一瞬间他身上的火就被点燃,他想,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拒绝舒楹的任何要求。
谢执砚反客为主,一只手揽在了舒楹的腰上。
男人另外一只手绕过了她的脑后修长的手指穿进了舒楹的发丝,细微的叮咛声从舒楹鼻腔溢出,娇媚的声音让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谢执砚的手逐渐往上游移,却在靠近舒楹后腰的时候停住,真丝睡衣也被揉得皱巴巴的。
重重的一个吻结束,他一只手把舒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
虽然他的自控力确实有限,但他还不能吓到舒楹,小姑娘的胆子本来就小,这种事情总需要循序渐进。
虽然出院已经有小半个月的时间,上次去医院复查医生也说恢复得不错,可是保险起见,他还是想要再等等。
只是,他大口的喘着气,低下头来就看到舒楹雪白的肌肤和睡袍一样丝滑,朦胧的月光下,她白莹莹的肩膀仿佛在发着光,美丽又诱人。
只一瞬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火再一次被勾了起来,舒楹的肩头露了出来。
因为刚才粗鲁的动作,她身上的睡袍半褪下去,里面露出来的是白色丝绸吊带裙。
舒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肩头,目光缱绻的盯着谢执砚。
她的眼神是说不上来的媚态,谢执砚到底还是没忍住,低头在她洁白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舒楹仰着头,本来就深的领口露出了大片的肌肤,险些要窒息的感觉汹涌而来。
她本能的一只手抵在了谢执砚的肩上,对方却并不察觉她的意思。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舒楹被迫地抱住了他的头。
她的手指穿过了他的碎发,舒楹如同溺了水的人,漂漂浮浮的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身体异样的感觉让她想要逃离,原本来房间前刚喝过水,可现在喉咙里已经干燥的像是要起火一般。
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手上也没了什么力气。
两个人刚才还紧紧抱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被摁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舒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谢执砚的脸。
昏暗的月光只影影绰绰的能够看到两个人的影子,舒楹浑身轻飘飘的,好像一脚踩在了棉花上一般。
在她以为要摔下去的时候,又被人稳稳的接住。
她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瞅见谢执砚深邃的眼神。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楹楹,别怕。”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引诱人犯罪的人鱼。
舒楹浑身的肌肉紧绷,他的手顺利的游走与她的后背,额头上爆起的青筋和滴落的汗让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外面的月亮躲进了云里,屋子里更昏暗了。
一直到东边的天隐隐有些泛亮,舒楹才终于昏昏沉沉的睡死了过去,以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早上,宋招娣和黄美玲醒过来的时候楼上还没有动静,厨房里有声音,黄美玲洗完漱出来看到是谢执砚,脸上还有些惊讶。
“呦,这太阳可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我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见你进厨房。”
宋招娣环视了一圈客厅,没看到舒楹的影子。
她平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不过想到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便也没有多问。
她挽起袖子走到厨房里:“还是我来吧,孩子们吃了早饭还要早点去学校。”
谢执砚熟练的煎好了蛋,锅里还熬着粥,婉拒了宋招娣的帮助。
“你和妈不是还要去医院里吗?抽血之前是需要空腹的,早饭我来做就好,一些简单的家常饭我还是会的,我留些粥在锅里,你和妈回来刚好能喝上。”
宋招娣和黄美玲虽然聊了大半宿,但是想到今天要去医院还是起了个大早,两人心情激动,本来也睡不着,干脆早早的去,还能早点出结果。
看着谢执砚有模有样的做饭,黄美玲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有个男人的样子。
男人嘛,挣得了钱养得了家是基本,顾家才是优点。
“奶奶,你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吗?我们都没有来得及去接你,你会不会累呀?”
月月和阳阳换好了衣服,自己收拾好了书包,乖巧的坐在餐桌上等着吃饭。
黄美玲看着奶呼呼的两个小家伙心都快要融化了。
“当然不累了,奶奶只要一想到能见到你们两个小可爱,就恨不得立马赶回来。”
月月两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满眼担忧的看着她:“奶奶,我听爸爸说你和姨姨一会要去医院里抽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