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去世的早,他一个人既要养孩子又要养家,兴许这是现阶段他能够做出来的最好的选择了。
萧学义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心里不是滋味。
“我这次外出了这么久,还没等到回来石头就出了事,马上就是阿芳的忌日了,我都没有脸面去看她,我不知道该要怎么跟她交代。”
身为一个男人,答应过亡妻的事情却没有做到。
看到他这样颓废的样子,即便舒楹心里对他有诸多不满,也不免多了几分同情。
“当务之急自然是孩子的事情最为重要,好在这次石头有惊无险的找了回来,可万一发现的再晚一点儿,这次的事情就全当是个教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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