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吕洁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我的儿子,当初是她说会把石头当成自己的孩子,我无条件的信任她,她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舒楹看了一眼谢执砚,他心领神会,谢执砚上前一步,关上了病房的门,舒楹才缓缓开口,“你和吕洁拼命有什么用?她固然有错,可是这一切也少不了你母亲的教唆,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可你母亲你也不了解吗?”
“吕洁做的丧尽天良,可你母亲不是更可恨,你理所当然的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一个人身上,归根到底是因为你权衡利弊之后发现只有发泄在吕洁身上你才安心,你想要跟她拼命,究竟是为了给石头讨要说法,还是为了让你的良心好受一些?”
舒楹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萧学义最后一丝的伪装,他挺直的后背瞬间弯了下来。
萧学义声音颤抖,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握着石头的手,忏悔道:“我早就应该发现的,我怎么看不出来,吕洁也是被我妈逼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