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即便是当月不休,也可以延续。
孩子身上的伤,并非一朝一夕,哪怕只是一次偶然,他也该要发现了。
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舒楹站起身来,她轻声安抚好了两个孩子,又带着萧学义进来。
她一只手掀开了盖在孩子身上的被子,萧学义看的一头雾水。
“嫂子,这是?”
舒楹不言语,轻手轻脚的卷起了石头的袖口和裤腿,小小的孩子躺在病床上,白的脸几乎和床单无异,他的胳膊和腿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病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一句话,萧学义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的手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想要去触摸孩子身上的伤口,可是又担心只会让他更疼。
他鼻子一酸,只感觉比在战场上中了弹还要疼。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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