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就没有太平的地方了,石头要是自己丢的,你为什么不早找我们帮忙寻找?”
吕洁的话漏洞百出,稍加思索也能明白她的话不真切。
舒楹眯了眯眼睛,继续像她施压,“石头是革命军人的孩子,他找不着了,不会不了了之,你如果不如实交代,搞不好是要坐牢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保全你自己。”
吕洁猛然抬起头来,她才不要坐牢,苦苦挣扎的哀思下,吕洁坚挺的肩膀垮了下来。
“我真的没有说谎,石头是自己走丢的,我之所以没有声张就是怕大家怀疑是我杀了他。”
她说完又立马举起手,竖起了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对石头做过什么,这孩子比较顽皮,平常顶多就是偶尔骂两句,可是谁知道这孩子的气性这么大?他从学校里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写作业,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重话,他就自己偷偷跑了出去,我也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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