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执砚的心里,叶湛英听着,更是五味杂陈。
谣言传起来的快,可是想要辟谣的时候就得跑断腿,女人自古就是替罪的借口,尤其舒楹性格本来就淡然,不愿意与他人争执,这些年,她带着孩子的那些流言蜚语有多么难听,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
只是这些话被孩子们说到了明面上,就让人心里难受起来。
谢执砚心疼的抱起了两个孩子,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那不是姑姑,所有想要破坏我们家庭和睦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爸爸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们和妈妈。”
他厌恶的对上了丁如梅的目光,连带着声音都多了几分嫌弃。
“派出所管吃管住的是个好地方,你就安心的把牢底坐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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