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顿住,耳光落在她的脸上,发出了清晰的响声。
丁如梅已经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她气急败坏,今天被这些人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身上疼的要命,骨头都快要散架子了。
谢执砚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丁如梅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还正想着这究竟是哪家的亲戚。
黄美玲离开的时候只交代了说是远房家的表姐,要是没有她放下的那句话,谢执砚还以为是哪个和舒楹有过节的邻居。
他快步走过来就看到舒楹的手已经红了,她左手的胳膊手腕上有些挫伤,擦破了一层皮还正在流血,只是流的血不是很多,这样的场景下她的伤很容易被人忽略。
谢执砚握住了她的手腕,眼里也多了一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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