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月月激动的都快要跳起来。
“爸爸!”
她居然真的见到了醒着的爸爸!
早知道他们应该更早一点过来的。
阳阳有些拘谨的握紧了自己的手,父子之间第一次见面,带着些陌生的亲昵。
舒楹回头看了一眼谢执砚,他的视线始终都放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手指却有些微微的颤抖。
舒楹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明明看起来那么镇定自若的一个人,居然会对两个孩子有这样紧张的情绪。
她伸手把两个孩子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分别摸了摸他们的头:“我的两个宝贝真是长大了,现在都能自己来医院里给爸爸妈妈送饭了。”
她在两个人的脸颊上一人亲了一口:“快去跟爸爸说话吧,爸爸太想见到你们了。”
月月欢呼雀跃的上前,即便这是父女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可大概是因为有血缘关系的存在,她心里更多的是兴奋和亲切。
谢执砚喉头滚动,眼前的小姑娘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和舒楹刚睡醒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小胳膊小腿的小女孩,仿佛是舒楹的缩小版。
只是鼻子会更像自己一些。
“爸爸……”
月月小心地喊了一声,谢执砚的心都化了。
相比起月月的主动,阳阳显然就紧张了很多。
他走路的时候因为太慌张,同手同脚的差点左脚绊到右脚摔倒在地上。
好在舒楹眼疾手快的搀扶住了他。
她笑意盈盈地环抱着他:“你看,妈妈早就说过,爸爸其实也很想你们的对不对?只是他的工作太忙了,他心里一直都很记挂着你和妹妹。”
阳阳如同一个木偶一般点了点头,眼睛飞快的在谢执砚的脸上闪过,脸上又沾染了一抹红晕。
舒楹脸上带着笑容:“哎?我记得是谁来之前说——”
“妈妈,以前那些话都是我胡乱说的!”
舒楹别有深意的看着阳阳,有意想要逗弄他,小家伙立马炸了毛。
阳阳连忙一只手抱住了舒楹的脖子,另外一只肉乎乎的小手着急的就要去捂她的嘴。
舒楹眼睛里倒映着阳阳的身影,她轻轻地放开了他:“好好好,那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以后妈妈绝对再也不提了,去看看爸爸是不是你想象中的爸爸?”
阳阳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搓手手。
谢执砚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伸手一捞,就把两个人都抱到了床上。
月月惊呼:“爸爸的力气好大,居然可以一只手抱动我和哥哥,妈妈的力气已经很大了,可是妈妈一只手只能抱一个小孩。”
别人都说爸爸和妈妈是不一样的。
是真的!
她看见过邻居家的花花坐在他爸爸的肩头,她爸爸长得很高,她只要坐在爸爸的肩头,就能够得着树上的石榴。
她看着谢执砚盖在被子里的脚,心里估量了一下:“妈妈,爸爸长得比花花的爸爸还要高!”
阳阳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那当然了,他爸爸其实也不高的,不过他们家的石榴树长得比较矮,以后我肯定会超过他爸爸。”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谢执砚,有些害羞的收回视线:“爸爸肯定比他爸爸也厉害!”
爸爸会打枪,花花的爸爸才不会呢。
谢执砚心里却只觉得有些酸,那这些年想尽了办法都没有能联系上舒楹,跟他们母子失联的这段时间。
两个孩子也只能从别人的爸爸那里去想象自己的爸爸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昨天晚上舒楹还忧心忡忡的跟他讲阳阳兴许会对他有些意见,可是今天见面之后这两个孩子这么开心的冲过来,他很难描述自己心里的激动。
月月忽然探过头去,近距离地打量着谢执砚,她小小的手放在了谢执砚额头上的纱布上。
“爸爸,现在你的头还痛不痛?以前我受伤的时候,妈妈帮我上药都会很疼的。”
谢执砚的心软得像是一块,都可以让两个小孩子在上面跳蹦蹦床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就柔和了一些:“早就不疼了,不信的话,你摸一摸。”
月月两只小手捧着自己的脸,原本想要伸出去一只手,轻轻的摸一摸谢执砚的伤口。
但是又怕自己毛手毛脚的碰疼了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爸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一点,比照片上的也要更好看一点。”
照片上没有颜色,现实中的爸爸是有颜色的,黑黑的头发,黄黄的皮肤,妈妈说他们是黄种人,就是要长的这个样子。
阳阳却看得一脸认真,他盯着谢执砚的左脸看了,又盯着他的右脸去看。
“爸爸为什么长得像是书上画的丛林来的野人一样?脸上有好多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