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知道。
只是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还没有跟周大伟领离婚证。
“等在这里站稳脚跟,还是要把离婚手续去办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脱离那个地方。”
她再也不想和那个家暴的男人扯上半点关系。
虽然现在有了自己的事情做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可是晚上做噩梦的时候还是会经常梦到在村子里,动不动就挨打的那段时光。
这成了夜夜都困扰她的梦魇,只要一闭上眼睛,脑袋里浮现的不是拳头就是棍棒,情况好的时候兴许会被惊醒一次,可是大多时候她一整个晚上都不得安眠。
当初那一张不知道洒出去了多少喜糖的结婚证成了压在她心头的一座大山。
她失神的在门口站了好久,一直到双腿都有些麻木了,才低下头回了房间。
一路上,月月和阳阳叽叽喳喳的不停。
“今天的太阳好晒呀,还好我们过来的路上有很多大树,不然等我们到了医院里都要被烤成猪肉串了。”
月月和阳阳两个人一起提着一桶饭,晃晃悠悠地走在了林荫小路上。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总是忍不住的想要看他们。
两个小家伙的模样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尤其是歪着头奶声奶气说话的时候,好像是从年画上走出来的娃娃似的,光是瞧着就让人觉得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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