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都赶人了,走吧。”
祁泽城都没给王占德把话说完的机会,连拖带拽的把人带出了病房。
王占德又往里面看了一眼:“得,那咱们回去吧。”
叶湛英已经迅速找好了位置:“别走的太远,去找一个死角先等着,咱们得守株待兔。”
虽然谢执砚没说,但两个人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王占德云里雾里的照做。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舒楹从病房里出来,拿着暖水壶去了开水房那边。
她假装在水房里倒水,又用余光打量着楼道的方向。
祁泽城躲在了叶湛英后面,虽然知道谢执砚有事情要做,但具体的还没了解。
他压低了声音:“你说,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又搞什么呢?还特意把我们给支了出来。”
叶湛英往靠近窗户那边的圆柱子里又躲了躲,确定外面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身影,才一只手把祁泽城也拉了进来。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谢执砚既然没有说,肯定就是不方便我们知道,有舒楹在,他们不会乱来的,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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