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三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立马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顺着后腰“噌”地一下就把枪拽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后边的蒋元把枪掏了出来,直接就对准了老黑,“别动!别动啊!”
紧接着,门口两个小兄弟“哐当”一声把门就关上了,快步走到老黑身后,一人架住他一只胳膊,死死地按住他。其中一个小兄弟,厉声喝道:“跪下!给我跪下!别他妈出声,敢吱一声,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老黑吓得浑身一哆嗦,颤声问道:“三哥,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咱不都谈好了吗?我哥花了600万,让你们放我一马,怎么又来这么一出啊?”
三哥二话没说,抡圆了胳膊“啪”的一个大嘴巴子,抽在老黑的脸上,怒吼道:“我他妈,让你别出声了吗?把你那狗嘴给我闭上!”说着,他一把扯下桌子上的桌布,狠狠摁进老黑的嘴里。老黑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股子恐惧劲儿,跟刘东走之前一模一样,浑身都在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蒋元把枪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枪口贴着皮肤,让他瞬间浑身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少了大半。
马三儿,当时就说了这样一句话:“大元,等会儿!等会儿!你就这么让他痛快死了?是不是,有点太便宜这狗崽子了?我刚才在磊哥面前打包票了,必须得让他死的比我兄弟刘东,惨十倍!我得让他一点点熬着,不断体会这种活地狱般的恐惧!就这么“嘎嘣”一枪给他崩了,简直是太轻松了!”
说话的同时,马三从后腰拽出一把三角扎,在手里掂量着,阴恻恻地说道:“知道,这玩意儿是啥不?这他妈是专门放血的三棱锥!锋利得能吹毛断发,往身上这么一续呀!直接就是个老大的血窟窿,血能“哗哗”往外淌!”
老黑一听完这话,魂儿都吓飞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嚎,那模样就跟待宰的猪羔子没啥两样,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旁边两个小弟见状,立马冲上来,死死按住老黑的手脚,用绳子把他捆得结结实实,又把桌布使劲往他嘴里塞得更紧,让他连半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
老黑只能躺在地上,扭动着身子胡乱挣扎,嘴里不停发出沉闷的呜咽声,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马三儿几个人围在旁边,低声合计了一会儿,嘴里念叨的全是“就这么扎”“扎进去,再搅和几下”…都是这类渗人的话,那场景让人头皮发麻,多他妈恐怖啊!
马三儿把玩着手里的三角扎,看着老黑吓哭的熊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他走过去,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北风:“别出声,也别瞎挣扎,更别嚎啊,马上就让你上路!当初,我兄弟刘东死的时候,跟你现在一样啊!他妈的,他可比你痛苦多了!”
三哥蹲下身,把三角扎的尖端对准老黑的胸口,眼神狠戾得吓人:“听好了啊,我接下来就把这三角扎捅进你心里,你好好感受感受这份撕心裂肺的痛苦!”马三儿在一旁没完没了的吓唬老黑,老黑的眼睛瞪得越大,马三儿就越兴奋。
他抬头给蒋元使了个眼色,蒋元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脑袋往旁边一撇,双手紧紧攥住三角扎。他可不是说“噗”的一下,干脆利落地扎进去,而是一丁点儿、一丁点儿,慢慢的往老黑胸口里送。哎呀、我去!这种痛苦根本没法用语言形容!三角扎慢慢往肉里钻,还时不时,来回豁弄着。
你再看老黑,哭得那叫一个惨,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大鼻涕甩得老长。那么长的一把三角扎,硬生生被全部扎进了他的胸口,马三儿他们不仅不往外拔,还在里面一个劲地搅和,看得人都心里直发颤。眼看着老黑眼皮越来越沉,就要咽气了。马三更损,急忙喊到:“大元!大元!不行!他要过去了!赶紧趁热打铁,再给他来一下,别让他这么容易断气!”
蒋元闻言,猛地把三角扎拔了出来,鲜血瞬间“哗哗”地往外涌,不是喷射而出,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似的“哇哇”往外冒。紧接着,他又拿起三角扎,再次一丁点儿、一丁点儿的,往老黑胸口里扎。老黑疼得浑身青筋暴起,身体止不住的剧烈抽搐着,额头上的汗珠混着泪水往下滚。
这个时候,三哥伸手一把将老黑嘴里的桌布给拔了出来。要说人的生命力是真顽强,老黑愣是没那么容易消灭,还吊着最后一口气,只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挣扎的劲儿,都消失殆尽。说话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压根不用担心他会喊出声来。
“帮我…帮我叫救护车……别杀我,别杀我啊!”老黑拼尽全力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绝望,“黄老板都给你们600万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三哥冷笑一声,蹲在